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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胡小心第三章还是初中_散文网

时间:2021-08-28 来源:破风文学小说网
 

第六节

开始写这本书或者叫一筐废话的时候,起的名字不是《我就是胡小心》,而是《干掉韩寒!》,想借效应争取点点击率,但是想了想最终没敢用这儿名字,因为怕人家说诽谤,我有没钱赔,所以就老老实实写点朴朴实实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上学,当已是深秋的时候,奶奶每天都会5点起床,起来给我做饭吃。那时候,我最喜欢吃她摊的鸡蛋饼,虽然就放一个鸡蛋加点白面,但我觉得好像是人间美味一样。

吃完饭以后,我就去找同学一起上学啦。开始我们人很多,一起上学的有小强,阿明等等,但是后来就他妈剩下我一只了。

一次我去叫最后一个伴儿阿明去上学,那家伙还没起。我必须每天早起二三十分钟到他家房前屋后去踹墙,他家里人再嚎一声“知道”,然后我再等他穿上战袍,他再骑上二八大自行车的战马,我们就一起出征了。

记得一次去上学的时候,天下起了,按说换了现在下雨就不要上学了吗,不上一天又不会死,但是那时候的我们像是上了发条的小母鸡,不断寻找校园这个规规矩矩的大公鸡的庇护,生怕落下被老鹰干掉。开颅癫痫病发作会有生命危险吗ive;left:-100000px;">( 网:www.sanwen.net )

所以我和阿明,身上围着塑料布像红军一样枪林弹雨直奔391高地。

到了学校,想来是晚掉了,正巧赶上李亚君老师上英文课。都十点多了,再晚点这一天千难万险的奔来就没什么意义了,阿君也没批斗我们,我和阿明把战袍一一脱掉,这时我才发现,哇,我穿的真他妈多,一层一层的像蜕皮的蛇妖。

十分可惜的是,临近天,北风呼呼地吹,霜气满天,在我踹了阿明家墙很多次以后,那厮居然说“今天我不上学去了,你给我请个假,就说我头疼不舒服”。

于是乎我的心一凉,干杀小,谁不知道这是骗人的,但是他不想去上学我也没办法,毕竟我不能替他挨阿正的揍。可是后来我失望鸟,丫从那以后时不时的就不去上学了,害我一路的像狗走秀。

再后来,阿明就不上学了,我失去了最后一个伴儿。

那时候还很缅怀一起上下学的情景的。会想到他瘦小的身影蹬着够不到的二八大自行的脚蹬子,踮脚就是一片云,因为会蹬空了,哈哈。也会想到,我们当中哪个自行车坏掉的时候,神经性母猪疯的治疗我们就一个骑车,后面坐着另一个人带着那辆残废的自行车一起走。会想到一起闯过的大坡,就像阿闯哥李自成一样。会想到和那家伙做过一段的同桌,老师提他问题他回答不上来,我会小声给他“打电话”的情形。会想起他被阿正狠踹,以及阿正的北腿和他哭丧的脸……

可是这一切都在那时候戛然而止了,圣经上是不是有说“法克对从来都是悄悄地来悄悄地走,带走了无数的云彩”?

再后来,我住在二姑家里,是五中的一个比较近的小村子。一次自行车坏掉了,星期六放假我回家的时候,还是坏的,然后我就推着它一路走回家,但是那时刚好下过,路上结了冰,走几步摔一下,最后气的LZ把它扔掉踹了很多脚,走了十几米又折回来扛着它回了家。

也许是初中的小们太顽皮了,总有发坏的,车库是开放的,有发坏的人拿根针把人家的车胎扎破,或则是把气门拔走。然后你就看吧,放学后无数人买气门针还有补胎的,他妈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没教养。也许是坏学生,也许是修车行,也许是那黑心小商店。其实,阿明就干过这种坏事,我也干过,不过是因为我的车先被别人干掉了,我不得已就干掉别人的,偷走了气门针。我佛慈悲,南无阿弥陀佛,事出有因,癫痫病物理治疗有效果吗切莫怪罪于我。

斯是旧事,我的德很新啦。

第七节

说实话上初中时我挺野的,从那时候起就埋下太过个性的伏笔了,以至于现在在社会上上挣扎觉得会窒息。

但我还是很腼腆的,可是我对身边的人很放得开,距离我座位远的人我根本不敢去理会。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说我是战争贩子,有的人说我很乖的原因。

阿霞在我前面,那时应该是上初一的吧,我和阿霞打架,我在后面拿书打她的后背她就转过头来给我往地上扔书,最后一发不可收拾,我俩的书都被我们搞到地上了,真是太他妈high了。

说起这种事,我不得不说一说小学的一件事,那时候我和士强,现在都忘记他姓什么了,总之我们是同桌。我吃了一块泡泡糖,嚼到不甜了以后,我发坏了,把它粘到士强头发上了,妈呀,后来弄不下来了。我对他说:“你别担心,我肯定给你弄下来”,于是我拿削铅笔的刀子把他的头发弄下来不少,但是疼的他死啦死啦的还是没把泡泡糖弄干净,我最终还被老师批了。

还有一次在煤炉旁边,不知道我为什么发神经高踢腿了一次,直接踢到那时候应该是小学班花的维维武汉治癫痫病的医院哪家好脸上了,弄了她一鼻子灰,法克呀,我又被收拾了。

还有一次天,我把小学教室的窗户打开了,周六日没关,然后进来一群坏小子,把我们的新桌子搞残了,世上变态多,什么都有搞得。然后我被老师的眼神杀死了,不敢出声很久。

而今,阿霞已出嫁,生了个儿子两三岁了,好羡慕呀,那儿子是我的就好了,哈哈。

那时候,赵恩蕊是我们的音乐老师。但我就是太害羞,每次上音乐课对我来说都是煎熬,因为我总是搞不懂“到瑞米发骚拉稀到,到西拉扫法米瑞到”,阿蕊有时还折磨折磨我。

那时好像挺流行《十八岁的天空》这个电视剧的。天晓得是不是呀,总想开阿正和阿君的玩笑。让他们走到一起,应该是全班的愿望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阿君老师后来转走了,没人说我战争贩子了,但是我小上还是有一丝失落的。

懵懂的年纪,真的很。一起去楼下水管子里接水喝,一起去厕所比谁撒尿高,一起在书本上乱画,一起攀比谁能考得好,一起下楼剩下几步台阶不走了直接跳下去,一起叠纸飞机,当然,还有一起谈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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